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脱靴?!
让一国储君,当著数千將士的面,弯下腰去给一个臣子脱鞋?!
这比刚才的擦刀,还要恶劣十倍、百倍!
这是要把太子的尊严,彻底碾碎成渣,隨风扬了啊!
夏元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髮狂的野兽,死死盯著秦风。
“秦风!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夏元昊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口水喷了一地。
“孤已经忍让至此,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折辱大夏储君,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你真以为父皇,会容忍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吗?!”
……
“苦苦相逼?”
秦风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大笑两声,隨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夏元昊的眼睛,眼神里透出森然的杀机,直接撕破了最后的脸皮。
“夏元昊,事到如今,你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秦风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夏元昊胸口的衣服,硬生生把他从马背上,拽得弯下了腰。
“是你先挑衅本帅在先!你真以为你在背后,搞的那些蝇营狗狗的勾当,能瞒天过海?”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砸在夏元昊的耳膜上。
“你勾结安东王,暗中倒卖军械粮草;你甚至勾结东瀛倭寇,任由他们屠杀大夏沿海百姓,只为了中饱私囊,敛財充盈你的东宫小金库!这些齷齪事,哪一件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夏元昊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秦风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隱秘,按理说绝不可能走漏风声!
“你……你血口喷人!孤乃太子,岂会做这种事!”
夏元昊死鸭子嘴硬,矢口否认。
秦风冷笑一声,根本不接他的茬,继续加码:
“不承认没关係。那你派人抓了我嫂子白晚晴,作为人质,以此来要挟本帅。”
“这笔帐,咱们又该怎么算?!”
提到白晚晴,秦风身上的杀气瞬间暴涨。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家人,就是秦风的逆鳞!
新仇旧恨,今日一併清算!
“脱,或者死!”
秦风猛地一脚,踹在地上林驍的无头尸体上,把那具尸体踢得翻滚了两圈,正好停在夏元昊的马蹄下。
“林驍,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別以为你是太子,老子就不敢杀你!”
“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秦风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森寒到了极点。
“本帅只数三个数。三!”
“二!”
催命符一般的倒数声,在耳边迴荡。
夏元昊看著马蹄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再看看秦风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
他知道,秦风没开玩笑。
如果不照做,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林驍一样,滚落在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