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了周子敬好几眼,心中暗嘆此人既有才气,长相也是真秀。
“小妹?小妹?”张懋修喊了好几声,小妹这才转过头来:“你刚刚怎么了?我们先走吧。”
“是。”女孩点点头,转头登上了车轿,这才跟著张懋修离开。
她是家中的独女,父母和几位哥哥都相当疼爱她,出闺阁一事名义是不允许的,但是她时常上街閒逛。只要不显眼,父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看榜就有些显眼了,因为她一袭罗裙,引得不少男子的注意,这才被张懋修急匆匆叫走。
两人在轿上,张懋修心里也还在想刚刚的事情,他已经把周子敬当作了一个暗暗较劲的对象。
再过两个月就是府试了,张懋修希望府试和院试的时候能够保住第一名,把这一次的风光拿回来……虽然对於他这种家境来说,一次不是案首无碍大事,但是他一直都有一个状元梦。要是府试第一都不行,又谈何状元呢?
自己的父亲张居正可是真神童啊!
张首辅,两岁识字、五岁读书、十岁通经、十二岁秀才、十六岁举人,被顾璘许为“將相才”!
现在张懋修已经十八了,今年应该能考上秀才,但是称不上“神童”。一般只有十三岁以下的秀才才能叫做“神童”。
两人离了队伍。
——
人群当中还在激动当中。
不过看完成绩的人已经慢慢散去了。
周子敬三人终於找到了机会从人群当中挤了出来,几人微微鬆口气,李先生一脸的高兴:“子敬啊,我觉得你今年便可以参加乡试了。”
“呵呵……”周子敬一笑。
按照时间来说,二月县试,四月府试,六月院试,八月確实可以直接参加乡试了,乡试再中,明年二月便可以参加会试……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能一路考中。
你看看张神童,中了秀才后,也是四年才成为的举人,周子敬觉得自己才是重生而来的,对於中举的期望不大。
他说道:“院试都未过呢。”
李先生拍拍他的肩膀:“子敬,和我就没必要继续谦虚了,案首已经是必定的秀才了,不过你確实不能现在就骄傲自满,后面的考试只需要放平心態便好。”
周子敬用力点点头。
罗氏深呼吸一口气:“是啊,这样便好,你能考上秀才母亲便高兴了,若是能考中举人……那更是我们家里的幸运。”
周子敬忽然拍拍脑袋,对著罗氏和李先生说道:“母亲,先生,我先去书坊一趟。”
“去书坊?你去书坊干什么?”罗氏有些许意外。
周子敬挠挠头,总不能说自己想要去卖点书,赚点外快吧?他於是说道:“只是我想要去书坊买些书回来,不能样样都去书房借了,那二叔和祖父又会不高兴了。”
李先生愣了愣,说道:“现在你可是案首,也马上是你家第二个秀才了,还怕他们不给你看书?我都要为你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