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子敬也到了准备参加县试的时间了。
顺天府,也就是他们京城,虽然是国都,但是也有县试的地方。
因为顺天府分为大兴、宛平两县。
顺天府县试由大兴、宛平两县知县主持,本县童生报名、互保、廩保,考 4-5场,合格者造册送府,才有府试资格。
周子敬便是在大兴县科考。
几天后。
天不亮,周围还是黑压压的。
周子敬换了一件新衣服,扎起来头髮,对著铜镜收拾著自身,他觉得两世的自己面貌都相差不多,面若温玉,就像是书画中的公子形象。
他打扮了一会儿,明朝当官可是要看“脸”的,脸不好看的都进不了翰林院,当不了大官。
殿试也是脸好看容易得高分——这和后世体制面试需要你面容得体,才容易入选一般无二。
罗氏从屋子外面进来,手里提著一个小盒子:“这是你舅舅替你求来的玉佩,说是能保佑你逢考必过。”
周子敬接过木盒,打开发现一块璞玉,算不得精致,確也是实诚的和田玉,他笑道:“我知道了娘。”
“玉佩你带著,考试也没必要担忧,如果今年你能过县试便是好的,后面的府试都不用太著急,就算过不了,家里面不让你读书了……大不了……大不了娘带你去舅舅家里。”罗氏为他带上玉佩,轻笑一声。
“嗯……”周子敬点点头,问了一句:“父亲呢?”
“年初,祖田那边需要人照看,说是要准备下种了……”
周子敬心中不免嘆息一声,虽说这是原主的父亲,但是如此冷淡实在是过分,自己今日便要县试了,他抽一点时间回家都不愿。
稍作准备。
周子敬离开了屋子。
此时门外,一位穿著襴衫,头戴方巾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见到周子敬之后,微微一笑:“子敬。”
“学生见过先生。”周子敬行礼。
李先生微笑:“好,前几日实在忙碌,没有时间见你,听说你醒来了,我便快步赶来了,看你恢復的不错,也就安心了。今日的考试不必要紧张,以你的实力,考中是没问题的。”
李先生很喜欢周子敬,虽然周家的孩童都是他在教导,但是唯独周子敬的用功和天赋是他看在心里的,他觉得此子极其优秀。
周子敬笑道:“谢过先生好言了!”
“前几日我带给你的考题,你可看了?”
不管是地下的县试还是殿试,都是从四书五经当中出题,押题是很重要的,李先生帮周子敬押过一些题目,前几日托人带过来的。
“题目?……学生不知!”
闻言,李先生一愣,他恍然明白了什么:“可恶,可恶!!这些人如此大的事情都做不好!不过没有试题也无妨,我相信你,我不多说其他的了,你自己好好准备吧。”
“谢过先生了。”周子敬再行一礼,这才准备离开。
李先生明白是周家的某些人从中作怪,但是他现在没有发脾气和查案的心情,主要害怕影响周子敬考试。
嘱咐了他几句关於此次考试的重点,便跟著罗氏送他到了府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