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持剑、负书依旧是他的小廝他自然可以不用过问,可如今毕竟已经把身契还给了他们,虽然两人一直对他尊重有加,可贾珏是把他们两个当作是未来官场中的助力来培养的,还是要尊重他们的意思。
两人一听便都说道:“二爷这说什么话?二爷要去金陵,我们两个便是死也要跟过去的!二爷去哪,我们自然就跟去哪里!”
贾珏笑著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醉了!什么生生死死的。既然你们两个確定要跟著我便跟著我罢,到时候我身边也能有两个心腹在侧。”
说完这句话,几个人又閒言几句,贾珏便离开了。
方又回到贾府,到了自己院子中,晴雯便走了上来,说道:“你离去不久,外头就又有人来给你送了一封帖子。喏,这就是。”
说著,晴雯便把那帖子递给了他。
贾珏接过帖子一看,原来是赵行,明日要约他一会。
贾珏点了点头,对晴雯说道:“我晓得了,还请你明日把我那件深蓝的箭袖找出来,我是要穿的。”
晴雯点点头,说了几句话又走了。
是日,贾珏依言来到了与赵行相会之处。
这地方乃是一间酒楼,正开在琉璃水旁。
贾珏登上酒楼,到了包间一看,內中正坐著两人:
一人是赵行,另一人是黄焕。
黄焕是与贾珏一同考试的考生,两人县试、府试都在同一场,还有如此情况的是司马和。
他们三人今年这场府试也都中了,只是贾珏是案首,司马和是第三名,黄焕是第三十五名。
三人互相见过,赵行笑道:“今日约二位出来,便是要为你们庆祝金榜有名啊!”
黄焕笑著说道:“我只是走运罢了,贾兄才是真天才,年纪小不说,还是案首,如何叫人说理去呢?”
贾珏也笑道,“不敢不敢,时运罢了。”
三人又说笑几句,赵行才说道:“实话不相瞒,今日虽为你们庆祝,亦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们二位。”
贾珏放下手中酒樽,並不说话,倒是黄焕开了口——“不知是什么事?”
赵行看看周围,低声道:“我这里有些东西,是关於二皇子与大皇子两人的东西。”
看两人都不说话,赵行继续说道:“这些东西,若是让陛下知道了,足以使得殿下顺利成为太子。”
听到这话,贾珏第一时间便感觉有诈——赵行一无渠道、二无资源,怎么可能掌握这样的秘密讯息?
黄焕显然也有此顾虑,道:“赵兄,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可曾检查过?”
赵行笑道:“你们不信任其他人,莫非也不信任我的了?放心就好。”
黄焕继续问道:“不知赵兄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赵行道:“玄武先生虽为我之祖父,父亲也曾官至尚书,可二祖毕竟早逝,虽有亲族,朝中却无人可依。二位贤弟,一位国公之后,一位父亲为御史台大臣,只希望二位能够让陛下知道......”
贾珏道:“赵兄有所不知,我虽是国公之后,可家道也不算景气,空有一个名头罢了,朝中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父虽为工部员外郎,却也无能为力的。”
听见贾珏拒绝,赵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但也只是点点头,不言语。
那边黄焕低头沉思一瞬,道:“不知赵兄可把那些东西带在身上?”
赵行听完便笑道:“且先吃酒,这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