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林驍,乃我大夏世袭罔替的功勋之后,更是陛下亲封的五品將军。只因在十里长亭,与他发生几句口角,竟被他一刀梟首,死无全尸!”
“林家世代忠良,为我大夏镇守北境,立下赫赫战功!”
“林驍更是我大夏年轻一辈中的武道翘楚!秦风此举,不仅是滥杀朝廷命官,更是寒了天下武將之心啊!”
“敢问在场的诸位同僚,今日他能杀冠军侯,明日,是不是就能杀你们?!”
“……”
这第二条罪名,更是说得满朝武將,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些与林家交好的勛贵將领,此刻看向秦风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敌意。
杀冠军侯,这事確实做得太过了。
完全没给朝廷,没给勛贵集团留半点面子。
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李靖,此刻也是额头冒汗,心中暗暗叫苦。
该死!
这个国舅爷吕本初,显然是得了吕皇后的授意,有备而来。
招招致命,刀刀见血,就是要將秦风往死里整啊!
吕本初见群臣的反应,心中越发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被拖下大殿,凌迟处死的场景。
他顿了顿,积蓄了一下气势,终於拋出了他认为最致命,也最能引起皇帝忌惮的第三条罪名。
“陛下!臣要弹劾秦风,第三大罪:大逆不道,折辱储君!”
轰!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金鑾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折辱储君!
这四个字,比前面两条罪名加起来,还要沉重百倍!
大夏以孝治天下,储君乃是国本,是未来的天子。
折辱储君.,就等同於挑战整个皇室的尊严!
吕本初猛地转过身,指向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鵪鶉的太子夏元昊,悲愤地喊道:
“太子殿下,乃我大夏未来的国君!”
“秦风这狂徒,在十里长亭外,当著数千军民的面,逼迫太子殿下为他擦拭血刀,为他脱去战靴!”
“甚至逼迫太子殿下,像个奴僕一样,为他牵马入城!”
“诸位请看!”
吕本初一把扯过夏元昊,將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还沾著血跡和菜叶的明黄蟒袍,展示给眾人看。
“这哪里是储君的蟒袍?这分明是阶下囚的囚服!”
“我大夏皇室的顏面,我大夏朝廷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乱臣贼子,践踏得荡然无存!”
吕本初说到最后,竟是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夏皇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秦风此獠,欺君罔上,滥杀功臣,折辱储君!三罪並罚,条条都是死罪!”
“若不將此獠明正典刑,凌迟处死,诛其九族,何以正国法?何以慰忠魂?何以安天下人心?!”
“请陛下下旨,將此乱臣贼子,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