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直陪著我……你以后可是要结婚的。”
江琢卿语气坦然:“那我就不结。”
陈瓷安显然有些不信:“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不结婚。”
江琢卿沉默了一会儿,想著怎么哄人。
“那我结婚,你坐嫁妆篮子里一块过来?”
陈瓷安有些生闷气,鬆开了手,別过脑袋,不去理会他。
意识到陈瓷安有点小生气,江琢卿也不好再逗他。
他又把背上的人往上顛了顛,这才好生好气地回:
“那我就不结,你结婚的时候我坐嫁妆篮子里,好吗?”
陈瓷安过了好久都没有回他。
从包间走到停车场的路不算近。
等江琢卿扭回头去看时,才发现陈瓷安已经睡著了。
转眼间,姜家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豆丁,也要上大学了。
江琢卿跟陈瓷安的成绩,录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工北的校长,都站在校外亲自迎接,以此表示自己对江琢卿和陈瓷安的看重。
开学前几天,姜承言跟许管家便去了趟工北大学旁边的房子里看了看。
虽然没有家里大,但住两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哪怕再加上保姆和做饭阿姨,也完全够住。
姜承言知道了江琢卿因为学校的事情和江明远闹掰的事。
出於弥补的心思,姜承言抬手拍了拍江琢卿的肩膀,大手一挥,跟江琢卿保证了这四年的生活费。
至於学费,工北已经免了,也不需要江琢卿开口。
对此,江琢卿好似並不是很情愿,他表情严肃,做事已经有了大人的章法。
“姜叔叔,我不能要你的钱。工北是我自己想上的,跟瓷安没有任何关係。”
“如果用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话,我会很受伤。”
江琢卿这话说得坦然,没有一点扭捏。
姜承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眼神转换间,他也开口道:“你这孩子,多想了不是。”
“我给你钱,是真把你当我们家孩子了。哪有长辈给孩子零花钱,还要犹犹豫豫的。”
“听话,这钱你就拿著。另外,瓷安那份钱也放你这里保管。”
“你看著他点儿,別让他什么东西都乱吃,生病的话记得告诉我们。”
江琢卿唇角掛著笑,点了点头。
可能是这么多年江琢卿留给姜承言的印象一直不错,导致姜承言对这个孩子格外信任。
等把一切都处理好,姜承言跟许管家再不乐意,也得踏上回程。
与此同时,开学季也开始了。
同学们拎著大包小包来到学校,陈瓷安则比较轻鬆。
他不需要拎著那些东西穿过大学的街道,再搬上宿舍楼,只需要在老师安排的教室里等著便好。
由於只是报到,开学第一天,大家在教室里匆匆见了一面,自我介绍了一下便结束了。
江琢卿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除了他那高到离谱的成绩外,还有那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陈瓷安同样也很受欢迎,而且受欢迎的范围很广,好像男生女生都很吃他那一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