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被整无语了,“你可真看得起我。”
“我喜看局,局中,你就是眼。所以朕求婚,求得不是大宣的庇护,更不是短暂的安稳,朕求得的的確確是监国太后。”
“可我如今是皇后。”
姜墨出自嘲的笑了,“以前整日把太后掛在嘴边,今日倒是认清了自己是皇后。傅知遥,你是想问朕何时死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傅知遥坚决不承认,即便知道否认无效,这事儿也得嘴硬不认,真话就是伤人,假话就是能给別人留一个自我开解的余地。
“才不是,我如今待你如何你是清楚的,况且我还没怀孕呢。”
“唔,忘了你一直的目的都是给朕塞个儿子。”
傅知遥:“......”
好吧,不好否认,这死男人太聪明。
姜墨出继续道,“傅知微被我踹的有点狠,脉象已无法细细察看。然,断离虽然说她並未怀孕,朕却不信。”
傅知遥:!!!
他果然聪明。
“你那么急迫的让她同朕圆房,自然有了给朕塞儿子的妙计。傅知微这个孩子是如何怀上的呢,这宫中若说有哪处不在朕的掌控之內,唯寿安宫。”
傅知遥:玛的。
“寿安宫啊,连个太监都没有的地儿居然有男人。朕好奇,命陨七派人挖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著,”
傅知遥:已经不想听了。
“密道直通宫外,朕居然一直不知,想来是姜氏先人修的,只有歷任皇帝知晓,太上皇和太太上皇死的突然,没来得及同朕交代。”
话说到这里,后面已不必多说,姜墨出又感慨了一句,“果然太后就是太后,自有她的后手。”
傅知遥訕笑,宫斗冠军哪有弱的。
笑容尚未消失,姜墨出看向傅知遥,又意有所指的道,“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傅知遥,把主意打到太后头上,还能不被朕发现,你这条线埋得够久。
別人是未雨绸繆,你是淋著雨就开始筹备下一次的雨天,朕佩服之至。”
傅知遥:她得狡辩。
“陛下这是把锅扣我头上了?”
“不扣你头上,傅知微有那个本事吗?”
傅知遥:“不能谁有本事谁背黑锅吧,陛下这是什么逻辑。”
“是不是的吧,朕也不想与你追究”,姜墨出声音懒懒,又夹杂著感慨,“你做的极为乾净,朕居然没抓到你的小辫子,也从未见你同吴王联络。
傅知遥,你可真是好样的。”
傅知遥:好吧,吴王都查出来了。
“想让朕给吴王养孩子,再让吴王替你卖命,好算计”,姜墨出语气恨恨,没忍住在傅知遥脸颊上捏了一下,“还拋出端王这块破砖,迷惑断离。若不是朕盯准你的最终目的是给朕塞儿子,真要被你矇骗过去。”
傅知遥哎呀喊疼,有点气鼓鼓,“你有证据吗?”
“朕又不打算同你算帐,要什么证据。不过端王欲同你搭线,想结盟,还是受了谁的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