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小柔还是打算回家一趟,一来她心情不好,赵瑾年没有给她做主,她心里堵得慌;二来得知妈妈住院了,肯定是老毛病犯了,她也打算回去看看。
第二天赵瑾年接到医院的电话,医生让赵瑾年过去一趟,因为韩復生是赵瑾年送去医院的,现在韩復生在医院里寻死觅活的,谁都拦不住。
韩復生眼睛红了,主要是因为医生刚刚跟他说他的性病问题。
赵瑾年昨天晚上下手挺狠,他得在医院躺个十几天,这都不是重点,主要是医生说他的性病恶化了,主治医师建议是切了,没別的其他办法。
韩復生得知噩耗,差点昏死过去,直接崩溃了,在医院里大哭,哭的肝肠寸断,把输液的盐水都给砸翻了。
要切了,那就当不成男人了,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赵瑾年来到医院得知韩復生发飆的原因,不由幸灾乐祸,万万没想到韩復生居然也得了郭虎同款性病:“看吧,这就是瞎搞的下场。”
韩復生看到是赵瑾年,勃然大怒,指著赵瑾年让赵瑾年滚,“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赵瑾年乐了,“兄弟,说话要讲良心,你自己瞎搞得了奇奇怪怪的性病,关我什么事儿,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昨天我是打了你,是我不对,可我也赔了你20万,咱们已经两清了。”
韩復生眼珠子瞪如铜铃:“要不是你那天欺负王彤彤,我看不下去,才和王彤彤开了房,不然我怎么会得这种病?都是你,你给老子滚!”
赵瑾年迷茫,王彤彤?什么王彤彤…等等,王杰?
赵瑾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天王杰是在酒店里下来,听说是在高铁站有个富哥豪掷千金两万买他一夜,郭虎?!
我草。
赵瑾年一下子都联繫起来了,敢情王杰才是那个行走的生化母体!
就是他把郭虎传染的,然后间接把郭龙的一干保鏢都给传染了。
赵瑾年不寒而慄,抠了抠鼻屎,“反正不赖我,你自己管不住裤襠,得病了也是活该,行了,要不要切了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先回去了。”
韩復生看著赵瑾年这个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来气,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就朝著赵瑾年砸去:“行,你个狗日的,你给我等著,你把我打成这样,赔了我20万,我没报警!下次我也叫人把你打成这样,也赔你20万,希望你也別报警!咱们走著瞧。”
赵瑾年不屑,在玉衡还能让你给欺负了?
他隨口一躲,就躲开了苹果,哈哈大笑:“你还是先好好留念一下做男人的感觉吧,毕竟做了手术切了,以后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韩復生破防了,大吼:“我草你祖宗!”
赵瑾年轻描淡写的冷笑一声,“我草泥马,傻逼。”
说完,赵瑾年大笑著离去。
赵瑾年一走,韩復生就捂著被子失声痛哭起来,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
韩復生是单亲家庭,在他很小的时候,他老爸因为混黑社会就被仇家砍死了,他母亲叫肖倩,也是个狠角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老话说的好,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千万別小看一个寡妇的狠绝,肖倩带著刚出生的韩復生,一对孤儿寡母,愣是把一帮仇敌玩弄股掌之间,把丈夫留下的买卖越做越大。
韩復生在电话里对母亲哭诉了自己的委屈,一边说自己被人打住院了,又说自己不小心感染了奇奇怪怪的性病,说著说著就崩溃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