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大师兄挑的店確实还行,不愧是藏在小巷子里开了二三十年的老店,味道独树一帜,哪怕吃惯了雄鹰大饭店里五星级大厨搞的山珍海味的赵瑾年也讚不绝口。
几杯烈酒下肚,大师兄也有点微醺了,便说出为什么要请赵瑾年喝酒。
“你师姐最近和你有联繫吗?”
赵瑾年茫然,“没啊。”
大师兄嘆了口气,用那独臂端起烈酒一饮而尽:“你师姐自从出院后就不知所踪,眼看马上要开学了,还是没个信儿,我以为她会找你呢。”
赵瑾年摇摇头,说师姐从未找过她。
自从上次傅容海被自己弄进了局子狠狠整了一天,各种酷讯轮番伺候以后,师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大师兄也有些唏嘘,他这几天想了很多,还是有点自责,有点愧疚,“都怪我心胸狭隘,你师姐变成那样,我也有错,我其实很想找到你师姐,认认真真跟她道个歉。”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大师兄也爱慕了师姐多年,也是有深厚感情的,爱恨不论,他也觉得二十来年的感情如今形同陌路心里不是个滋味。
曾几何时,她们一起上学,一起练武,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好,我若遇到师姐,一定也会劝劝她的。”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兄听到外面巷子不远处传来的稀里哗啦的哭声。
他疑道:“怎么好像有人在哭?”
赵瑾年的功力不如他深厚,看著这老店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划拳吆喝声不断,他根本没听到什么哭声,“有吗?你听错了吧?”
大师兄皱眉,他內心里还是一个颇有正义感的人,他觉得或许是有人在欺负良家妇女:“我不会听错,是女生在哭,就在外面,我去看看。”
无奈,赵瑾年只好陪著他去看。
两人出了小巷子,隔著老远就一眼看到不远处垃圾桶附近蹲著一个女生在哭,有个男生在旁边蹲著小声说著什么。
赵瑾年定睛一看,顿时脸色黑了起来,这不是胡小柔吗?
那男的是谁?
难道被这个狗比给欺负了?!
此时,韩復生见胡小柔泪流不止,忍不住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安慰:“別哭了妹妹,你看这里是垃圾桶附近,又脏又臭……”
胡小柔狠狠瞪了她一眼,甩开了韩復生的手:“別碰我!把你的手拿开!”
韩復生不乐意了,他安慰的话也说了半天了,都说的口乾舌燥了,可胡小柔始终不鸟他,他觉得自己一番心意被辜负了,仔细一想,这女的被三个精神小妹欺负,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十有八九也是个精神小妹。
韩復生总是听说精神小妹的圈子乱的很,谁有个摩托车就跟谁睡觉,说不定是胡小柔抢了那三个妹子的男朋友啥的。
想到这,韩復生態度也不冷不热起来,指著胡小柔道:“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装什么装?也就你是个女的,你要是男的,我一脚把你踹沟里去。”
说著,韩復生怒气冲冲站起来就要走,
这一幕恰好被赵瑾年看在眼里。
因为隔得远,赵瑾年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在他的视角里,看到的是韩復生伸出手想去摸胡小柔,哭成狗的胡小柔推开她,还骂他,然后韩復生气急败坏,指著胡小柔骂。